第212封書信 Letter 212
第二一二封信
第二一二封信
致希拉流 [2]
• 你可以想像我來到達齊蒙(Dazimon)時的心情,發現你已在我抵達前幾天離開。從我童年起,我就一直仰慕你,因此,自從我們學生時代以來,我一直非常珍視與你的交往。但我這樣做的另一個原因是,現在沒有什麼比一個熱愛真理、並在實際事務上具有健全判斷力的靈魂更寶貴了。我認為這在你身上可以找到。我看到大多數人,就像在賽馬場一樣,分成派系,一些人支持一方,一些人支持另一方,並與他們的黨派一起呼喊。但你超脫於恐懼、奉承和一切卑劣的情緒,因此自然能以公正的眼光看待真理。我看到你對教會事務深感興趣,你已就此給我寄了一封信,正如你在上一封信中所說的。我想知道是誰負責傳遞這封較早的書信,這樣我才能知道是誰因其遺失而虧待了我。我尚未收到你關於此事的任何信件。
• 那麼,我多麼希望能見到你,好向你傾訴我所有的煩惱啊!當一個人痛苦時,如你所知,即使只是描述出來,也是一種慰藉。我多麼樂意親自回答你的問題,而不是依賴沒有生命的書信,而是親自敘述每一個細節。活生生的言語具有更有效的說服力,而且它們不像書信那樣容易受到攻擊和誤解。因為現在沒有人留下任何未經嘗試的事,甚至我最信任的人,那些當我看到他們在人群中時,我曾認為他們超乎常人的人,也收到了某人寫的文件,並將它們,無論是什麼,作為我的文件發送出去,並因此向弟兄們誹謗我,彷彿現在虔誠忠信的人最應憎惡的莫過於我的名字了。從一開始,我的目標就是默默無聞地生活,達到任何考慮到人類軟弱的人都無法企及的程度;但現在,就好像我的目的反而是要讓自己聞名於世一樣,我已經在全世界,甚至可以說在全海上,都被談論了。因為那些走向不敬虔的極限,並將「不相似」(Unlikeness)[3] 的不敬虔觀點引入教會的人,正在與我作戰。那些自認為持「中庸之道」(via media)[4] 的人,雖然他們從相同的原則出發,卻不遵循其邏輯後果,因為他們與大多數人的觀點如此對立,也同樣對我懷有敵意,盡其所能地用他們的責難壓倒我,並對我毫不留情地進行陰險的攻擊。但主使他們的努力歸於徒勞。
這難道不是一種令人悲痛的境況嗎?這難道不會讓我的生活痛苦嗎?無論如何,我在苦難中還有一個安慰,就是我的身體軟弱。我確信這不會讓我在這悲慘的生命中停留太久。關於這一點就到此為止。我也勸告你,在你的身體軟弱中,要勇敢地承擔,配得上那位呼召我們的神。如果祂看到我們以感恩的心接受我們目前的境況,祂要麼會像對約伯一樣除去我們的煩惱,要麼會在來世以忍耐的榮耀冠冕報答我們。
腳註
腳註
[1] 置於公元375年。 [2] 巴西流的一位老同學,除了從這封信中收集到的信息外,似乎對他一無所知。 [3] 即亞諾米安派(Anomœans)。關於「教義」(dogma)一詞用於異端教義的用法,參見第41頁的註釋。 [4] 本篤會的註釋指出,乍看之下,塞巴斯特的尤斯塔修(Eustathius of Sebasteia)似乎是所指之人,因為在第128封信中,巴西流稱他處於一種可鄙的半吊子立場。但註釋繼續說道:如果仔細考慮此事,顯然這裡並非特指尤斯塔修,而是泛指那些寫作《論聖靈》一書所反對的異端。因為尤斯塔修的中間立場在於,他既不想被天主教徒視為強大的亞流派,也不想被亞流派視為天主教徒。他尚未公開與亞流派聯合,也不認可巴西流向他們提出的觀點。但巴西流在這裡提到的那些人,他們已經公開向天主教教義宣戰,儘管他們似乎迴避了「不相似」的不敬虔,但他們卻與亞諾米安派(Anomœans)持相同的原則。巴西流在《論聖靈》第二章中指責他們這一點,他在那裡證明了他們關於聖子和聖靈的不敬虔謬論是從亞提烏(Aetius)的原則推導出來的,這些異端分子從未停止策劃將巴西流驅逐出去的邪惡陰謀。關於他們對巴西流的辱罵、陰謀和邪惡圖謀、狂怒和不共戴天的戰爭,請參見《論聖靈》第13、25、34、52、60、69、75節。